谁也没有当做一回事。
    但是这曲儿越唱人越多,不少的戏楼也开始挂牌子开戏。
    周从显,“这什么曲子。”
    魏寻挠了挠后脑勺,“属下也没看过这戏,只听别人说一出情戏。”
    周从显摇了下头,没有放在心上。
    “再去驿馆那边看看,最近那个使者出入频繁别生出什么事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太后的生辰过后,没有几日就是宋积云的生辰。
    今年虽然不能大操大办,但是有大哥和母亲的陪同,她也觉得够了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现在英国公府现在所有人都当姜时窈是个疯子。
    用不了多久,姜时窈就会和卢姨娘一样,悄无声息地死去。
    “小姐,吴婶儿来了。”
    宋积云以为吴婶儿是来送好消息的。
    吴婶儿恭恭敬敬地行礼,“小姐,里面说,这两日姜娘子十分安静,只是在绣房刺绣,什么也不做。”
    里面,就是宋易堂安插在里面的人。
    宋积云不知道是谁,大哥也不告诉她。
    怎么搞的!
    她气得咬牙跺了一下脚。
    “大哥呢?”
    紫苏立刻回道,“大公子还没回来。”
    宋积云愤愤道,“怎么这个关头还在宫里!”
    说着她转而看向吴婶儿,直接下令,“告诉里面的人,不要这么磨蹭,直接杀了就行!”
    吴婶儿低着头不敢应。
    宋积云一把将吴婶儿推开,“你哑巴了吗!”
    “云儿。”
    宋母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    自她上次在周家发病后,身体就差多了。
    大哥也警告了她,不允许再在母亲的面前乱说,母亲现在的身体里不能再受刺激了。
    宋积云看到宋母进来,立刻闭上了嘴。
    大哥若是真的不管她,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    宋母让徐妈妈将准备好的生辰礼物给女儿。
    “云儿,这是母亲出嫁时,你外祖母给母亲准备的头面。”
    “都是上好的红宝石,这样一套完整头面,现在难寻了!”
    宋积云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时窈现在安然无恙。
    对母亲送来的首饰,也生不出多少欢喜。
    宋母最疼爱这个女儿,女儿脸上一丁点的情绪变化都能让她知道。
    “云儿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宋积云下意识地就像开口求母亲帮忙。
    “母亲!还不是那个……”
    “小姐!”
    紫苏眼看着小姐又要说漏嘴,硬着头皮出声提醒。
    宋母看了眼一旁的紫苏,还有那个有些眼熟,但她已经想不起来的女人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徐妈妈上前搀扶住她,“夫人,府里现在有大公子呢,您呐现在就安安心心地养身体。”
    “大公子您还信不过吗,他会把小姐照料好的。”
    说着她朝宋积云使了使眼色。
    宋积云只能扯了下唇角,“是啊,母亲,您回去休息吧!”
    说着她后知后觉母亲是来给她送生辰礼的。
    “生辰礼,云儿很喜欢!”
    宋母点了点头,然后被徐妈妈哄着慢慢走了出去。
    走出来好远后,她猛地回头看向女儿院子方向。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!”
    她双手微微颤抖地看向徐妈妈。
    徐妈妈满眼心疼地一把抱住宋母,“夫人别怕,都已经过去了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    宋家。
    宋积云已经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。
    国公府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她大哥最近忙碌得已经几日不着家了!
    明明答应了她,会除掉这根扎进她肉里的刺。
    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,再等下去,国公府恐怕又会放了她!
    宋府紧邻大街,本来太后的寿辰已经吵了许多天总算能安静了些。
    这两日又吵闹了起来!
    “吵死了!外面在干什么!”
    紫苏低下了头,“是、是外头小孩儿都在传唱《笑情寄》。”
    宋积云皱眉,“什么笑情寄?”
    “是一出折子戏……讲得是一书生高中后,和同僚家妹妹翁小姐互生情感……书生发妻让人打死了翁小姐,书生他为了翁小姐也……”
    “也什么,说话都不会了吗!”
    “也投井自尽了。”紫苏快速说话,就低下了头。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在说老爷的故事……
    只是,老爷被救回来了。
    宋积云皱起了眉来,“这都是什么曲!都赶走,免得母亲听到!”
    紫苏有些为难,“传唱的人太多了,总不能把整条街的人都赶走……”
    “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!”宋积云气得自己就出门去看。
    宋家对面的大树的小乞丐看到大门开了,立刻开始笑嘻嘻的高谈阔论。
    “要我说和笑情寄最像的就是周世子!未娶妻只得一妾,这不就是那什么,白、白……”
    “白首不相离!”
    宋积云扶着门框双眼通红,多日累积的情绪让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。
    “备马!”
    第37章 破局
    宋积云已经被冲昏了头脑。
    转角就要到英国公的时候,她的马车被拦了下来。
    车帘“唰”地一下就被拉开了。
    宋易堂怒容满面上了马车,“宋积云我说的难道都是耳旁风吗!”
    宋积云现在终于害怕地瑟缩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大哥我……”
    宋易堂眼下黑青,已经两个日夜没有合眼了。
    朝中事本就焦头烂额,现在妹妹又这般不懂事,时时要出乱子。
    宋积云从来没有想这样无助过,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大哥,可我真的等不了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总感觉周从显离我好远,他身上拴着一根绳,那头就是姜时窈,这根绳把他越拉越远。”
    宋易堂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,“云儿,今天就算是姜时窈死了,日后呢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宋家的女儿,周从显的母亲本就是姑祖母不和,你觉得她日后不会再给周从显别的女人吗。”
    “你现在连这点儿都沉不住气,日后面对婆母的咄咄逼人,你是能仗杀婆母吗。”
    宋积云咬着唇角,她从未想过这么远的事情,她现在只想把眼前的解决。
    “可我还没有进门,姜时窈都能挑衅我和母亲,待我进了门,她有赵氏撑腰,我才是真的孤立无援!”
    “大哥,姜时窈和将来再塞的妾室不一样,她已经生了孩子,在周从显的心里扎了根!”
    说着,她的眼泪住不住的流,“大哥,我现在就想除了心中的这根刺!”
    “大哥,你不是在英国公府安插了内应吗,不是已经下了幻药吗?不需要他暴露,晚上的时候悄悄杀了,当做她自己发疯自缢了。”
    “谁又会管一个疯子是自缢还是他杀。”